那些拿着油灯出了门的人,裹得严严实实只剩双眼睛在外头,他们看见地上摆得那些个麻袋,立刻蜂拥而上,可那张白纸黑字盖着红章的告示没有人看得懂,村长自然也被锣鼓敲醒了,还以为村里出了什么大事,待他凑着油灯看清了内容后,老泪纵横,“乡亲们啦,这是镇北王给咱们送粮食来了,还有治寒症的药材和冻伤膏药。”
那些担心大雪封路粮食无以为继的贫苦百姓感动地跪地磕头,这一夜整个昌安境内所有的村庄都上演着这样的场面。
微生子绪那处桑以兮特意安排在最后,他们停了直升机,进屋休息一下。
“小姐,你们这个时候是怎么过来的?”外面伸手不见五指,到处是齐腰的积雪。
“飞来的。”桑以兮捧起热水喝了半杯,这一夜属她最累。
“啥?飞,飞来的?”微生子绪自然想不到飞机,他还以为几人一路是使了轻功雪上漂了,于是敬仰之情如滔滔江水,连绵不绝。
“绪叔,村里的人有没有受伤生病的?”
“放心,都挺好的,房子都是新盖的又是砖瓦的,大雪压不垮,牲畜棚子都烧了碳火,菜棚子也及时除了雪,又有寒霜在,生病的都及时给治了。”微生子绪一边说着,一边在炭炉子上煎着腊肉,腊肉切成薄片,在小铁锅里滋滋冒油。
“绪叔与二师姐的婚期看来近了吧?”桑以兮打趣道。
微生子绪老脸一红,“寒霜她不让说,让我再等等。”
“年前你们回去一趟,老夫人和沐老爷子都在庄子上,大家面对面将婚期定下来,你和二师姐都老大不小了,抓紧时间吧,庄子上的婚房都在建了。”
微生子绪心中感动,他将肉塞进烤好的饼子里,又加了些青椒碎,递给桑以兮,“绪叔谢谢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