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全进了微生至厚的耳朵,他手下捉着虫子,拔着草,心中却是百转千回,这样的心智和才能恐怕也只有大国师后人方能做到了。
“奇才,奇才。”俩鸟吃了不少蚱蜢和蚯蚓,也跟着叫了几嗓子。
“关键心有大义,着实难得。”
沐神医看这戏也唱得差不多了,便起身拍了拍手,“这棚子里有些热,咱去外头凉快凉快。”
几人坐到石桌旁,微生至厚注意到了墙角那一排似泥巴垒的,不知道什么东西。
“老微啊,那是烤炉,今日让砚初烤几炉点心,即便是京城的铺子那也买不着。”
“这衔泥斋的点心我可是经常吃,没想到竟是丫头的产业。”熊老大啧啧出声。
“不瞒两位,我也是吃过这衔泥斋的点心,此次出门的时候小辈们还带了不少上路。”微生至厚说道。
“往后都不需买喽,还是新鲜热乎的。”
砚初从灶房绕到园子里摘点新鲜蔬菜做早饭,就看见几人正在说着点心。
“今日不仅烤点心,等会将烤鸡烤鸭烤五花肉都安排上,包您几位吃得满意。”
“好好好,砚初啊,我那还有颗东海夜明珠,你拿去玩吧。”熊老大可叹自己没有儿子,否则便娶了砚初做儿媳妇。
砚初但笑不语去摘菜了。
风魅这几日正好从军营回来处理点事情,她给几位倒上了蜂蜜水,“师父今日怕是要去坐诊了吧?”
“去,午饭前必定回来。”
微生至厚思忖片刻开口问道:“沐神医,我那长孙儿媳怀了多胎,担心不知能否顺利生产,神医可有法子保她们母子平安?”
“多胎?”风魅问道,意思是到底有几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