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池弦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,缓缓开口:“乌池弦。”
结果一口锅边糊直直喷向乌池弦的面门,他急急闪过,衣裳上还是沾染了些。
兄弟重逢,他忍了。
“小弦子,真的是你吗?”归海晴朗激动地声音都走了调。
“你个憨憨,没钱还吃这么多。”
归海晴朗顾不得在大街上,一把将乌池弦给抱了起来,还接连转了几个圈,乌池弦一头黑线,他可以倒带然后直接离开吗?
“赶紧吃完走人。”乌池弦尴尬地忍受着路人的注视。
“好嘞!”
归海晴朗三下五除二,几口喝完锅边糊,又将剩下的包子都装进了包袱,拉着乌池弦就离开了摊子。
此时的他高兴地都发晕了,“小弦子,我真是太幸运了,刚穿来就遇上你,身上统共才一点铜板,还不够我这两天吃饭的。”
憨人有憨福,不早不晚乌池弦刚准备出行,就碰上了。
“放心吧,我有些积蓄,我俩顿顿饱饭花个三五年没问题。”
“那可太好了,你不知道刚醒来那会,我是两眼一抹黑啊,想着卖苦力总能挣点生活费,这就进城来了。”
乌池弦看他还穿着补丁的短打褂子,就带着他往隔壁街的布庄走去。
归海晴朗一路唧唧喳喳个不停,乌池弦脸带笑意,心中温暖,他不再是一个人了。
城里的布庄有好几家,这荣益祥开的年头虽不长,但掌柜的与人和气,布匹品质好,价格公道,经常还有些新奇的花色,故而生意一直很好,乌池弦身上的衣衫都是在这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