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必她很是在意这张脸。”
桑以兮拿出药丸塞进她嘴里,真是一干二脆,毫不手软。虽然他们不会做出此种情况下取人性命之事,但既然报仇总归不会千里迢迢赶来骂几嘴,吐几口唾沫。
“这药的表症和天花类似,全身出皮疹,而且会落疤,包括这张脸。”
桑以兮想了想又塞进去一颗药丸,“这药可致口歪眼斜,生活不能自理。”
“极好,让她生不如死。”
两人离开时,房间里已空无一物,符婉儿躺在地上,连一床盖的被子也没有,她藏在密室里的财物也被洗劫一空,包括一些极秘密的来往信件。
至于宗政旭是在偏院妾室房内被发现的,陌离亲自下的药,他有意挡住桑以兮的视线,宗政旭光着膀子搂着小妾,因着湘地天气已有些闷热,二人的薄被也没搭住多少春光。
之后二人落得和符婉儿一样的下场,只不过陌离让他们多了床盖被,实在是怕污了桑以兮的眼。
紫澜雨已找到库房,半路和桑以兮汇合,便领着人去扫荡了。
桑以兮这回可不会拿一半留一半,直接将带锁的箱子连同货架全部收走,门上的锁都没留,因为紫澜雨说现下打个锁也挺费劲的。
然后他们再继续挨个屋扫过去,除了有味道的恭桶,墙上挂的,屋里摆的,土里种的,水里游的,全部清场。
紫澜雨还在那可惜,“桑桑,这房子要是能搬走就好了,这木料还有瓦片带到北地那鸟不拉屎的地方也是用得着的。”
陌离嘴角微抽,北地怎么就鸟不拉屎了?
桑以兮看看时间,“拆房是来不及的,不过瓦片倒是可以带走。”
于是乎地上躺着的那些人直接以天为盖,以地为席,以月光为被,睡得甚是清凉有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