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文远眼神一凛,瞬间就明白过来,“难道王妃的死有符家的手笔?”
“嗯。”
“兮儿,还是那句话,万事小心,不管这天下落入谁手,爹娘只要你平安。”
“我知晓。”这一世的亲情她很珍惜。
桑以兮道别准备离开,似又想起了什么,接着问道:“阿爹,您说像上官鹤这般的当世大儒,会不会因为女儿不愿嫁人而将她禁于家庙近二十年?”
桑文远一时没转过神,后悠悠叹了口气道:“上官青岚因才名太盛又姿容出众,当时京城意欲求娶的人不知凡几,后来定的是礼部尚书家的嫡子,不过成亲前便去世了,自那后上官青岚落下克夫的名头,接着被太傅禁足家庙,看似在惩罚她,其实依我看太傅在保全她。”
“哦?”
“我其实是在进入翰林院后,偶然一次机会听到了皇帝近侍提到上官青岚,才知道皇帝对她起过心思。而且上官青岚的亲事我也觉得有些蹊跷,那礼部尚书的嫡子众所周知是个病秧子,上官家完全有更好的选择,此举现在想来倒像是刻意为之,上官鹤必是知道了皇帝的意图,但以他的人品也断不会做出害人之事,他是如何料到这亲结不成的?”
桑以兮没料到陌南枫的小青梅居然还牵扯到宗政瀚,而且这事情背后肯定不简单。
她没有再继续讨论这个话题,毕竟涉及到未来公公的私事。出了书房,她缓步走向隔壁宅子。
陌离在院墙那头等候已久,看到心心恋恋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,眼里的欢喜压都压不住。
“不过一个时辰而已。”桑以兮看着她被紧紧握住的手,轻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