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!”
“昨夜我们就在打赌,那堵墙迟早得拆,还是小姐亲自拆。”
陌离袖下轻捻了桑以兮的手指,眉梢眼角俱是笑意。
“赌了什么?”
“谁输了就给两娃娃洗一个月的尿片。”
笔青无语望天,一脸悲伤。
“他俩不是用纸尿裤吗?”
“这天眼见着越来越热了,夫人怕他俩闷着,扯了床单做了尿布。”
“嗯,先准备点饭食,一会儿再将他俩抱过来,顺便将秦大人请过来。”
几人火速退去,不耽搁这两人情意绵绵。
两人遂在院子里坐下,桑以兮拿出茶炉茶具,和一罐上好的邙山云雾。
她一边点炭一边说道:“我这烹茶的手艺不及砚初,不过这茶却是极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