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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霄带着近卫跟在身后,一行人往北边去了。

桑以兮想趁此机会让嵇堃泽将这昌安郡内的矿藏给嗅一嗅,先都给标记上,她其实是不想便宜宗政瀚的,若镇北王乃愚忠之人,她便捂住不说。

她和嵇堃泽在前方有说有笑,靳霄在后头心里吃味,这个师弟还是他千里迢迢送上门的,没想到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。

想着来之前沐神医的叮嘱,他一扬马鞭和他们齐头并进,故意扰着嵇堃泽聊天,东一茬西一茬地问着,没想到聊着聊着便觉得嵇堃泽原来如此博学,不愧是桑以兮的师弟。

嵇堃泽嘴上说着话,鼻子可没歇着,一旦发现有异便驱马上前,装模作样地查看一番,说一番糊弄人的言辞。

现于人前的都是一般的矿藏,他留了个心眼子,比如铁矿则只悄悄告诉桑以兮,这靳霄看着不错,对他来说还没到交心的地步。

如此几日后,嵇堃泽嫌弃靳霄一帮子人碍事,有他们在总归行事没有那么恣意,而且这靳霄总喜欢找他聊天,口说干了想喝点快乐水都得忍着。早知道他是个话多的,肯定不让他跟来。

靳霄这几天也是心累身累嘴更累,赶路不说还得绞尽脑汁找话题,旁人只道他俩多投机,事实上是他见不得嵇堃泽与桑以兮言语间的熟稔,仿若家人一般让人见之眼红。

这日一早,嵇堃泽悄悄和桑以兮嘀咕道:“小桑桑,找个由头将这靳少主打发走,我这嗓子可再经不起风沙的摧残了。”

桑以兮抿唇轻笑,递给他一盒润喉片,“他跟你一见如故,这几日你有意无意在给他洗脑,成效显着,再辛苦几日,毕竟北地这一摊子日后还要靠靳家帮衬。”

“得,再给我一盒,我送给他。”

这几日天南海北的聊天,嵇堃泽给靳霄灌输了不少前世的知识,时不时还从怀里掏出些小玩意,反正都是师父从海外商人那购得的。比如怀表、打火机、瑞士军刀,每样都给了一份,靳霄自然是爱不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