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我那百货铺子要上些北地紧缺的货,咱们的商队一来一回得要不少时间。”砚初又问道。
“大齐的交通现状我们暂时也无力改变,只能先将这北地的路修一修,我们资助一部分,其余交给镇北王。”
嵇堃泽凑上来插说道:“小桑桑真能干,给我也安排点活呗。”
“放心,你要做的事是关乎立国之本的大事。昌安的水利工程要动起来了,这几日你可先随我去西边勘察地形,我还要找阿爹去请个人。”
桑以兮慢慢踱步到了前院书房,桑文远和靳霄还在聊着什么,见她过来便满脸笑意地问她所为何事,桑以兮也没打算瞒着靳霄,她直接说道:“前工部右侍郎秦文川因水患监管不力被流放至北地,我想让阿爹出马,将人请过来。”
“兮儿是打算用他?”
“秦文川其人可用,当年之事他不过是替罪羊罢了,现下昌安水利一旦修起来,我想没人比秦大人更合适。”
靳霄内心惊讶于桑以兮对于时事的把控,眼前的人和桑文远谈起政事是如此得驾轻就熟。他的心头突然涌上一丝自卑,这么优秀的姑娘他是否配得上?
桑文远思忖道:“且不说他未必会愿意,就是戴罪之身恐不好离了流放之所。”
“阿爹告诉他,当年秦氏一族被充入教坊司的女子悉数被我安置在别处,他便不会拒绝了,让他服下神医的药丸,以重病就医为由接他出来,他的家人我也会尽力照顾妥当。”
桑文远和靳霄俱是一惊,“兮儿你难道当时就能料到今日之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