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开始是摇摆不定,现下是根本不必。我已传信宫中,镇北王世子受伤眼瞎了。”
“可这瞒不了多久?除非你趁着‘瞎眼’定了亲,生米煮成熟饭,他也无法怪罪。”
这一句“生米煮成熟饭”让陌离心尖一颤,这姑娘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词吗?
“你身份显贵,想来北地应该有不少人想结这门亲,不过就不知是冲着你的人还是其他了?”
“我知晓,皆非我所愿。”陌离眼睫低垂,情绪莫名。
桑以兮见他有主张,便也不想多问, “你的私事我不便过问,回去休息吧,再聊下去天都快亮了。”
陌离好想让她尽管过问,但她已经下了逐客令,便也不好再留,只能依依不舍地回了院子。
他走后,桑以兮看了眼包袱里的药,这数量不对啊,难不成他就没给自己用。唉!以后有机会再说吧,直男怎会在意自己身上有没有疤。
陌离虽然累极,回去洗漱后却是怎么都睡不着,满心满眼都是桑以兮。这趟回去陌南枫和老钱都在催促他加把力,一路上他换了好几匹马,不亚于八百里加急,这也算努力了吧,他在这思绪万千,终抵不住打架的眼皮,沉沉睡去。
天光大亮后,桑以兮想着夜影还没回来,那两个娃娃估计有意见了,她便将绷带拆了,慢慢踱步到了她阿娘的院子里。
两娃娃刚喝完奶,这会丫鬟正抱着在拍奶嗝,见到桑以兮立刻咿咿呀呀叫个不停。
蔺柔见她回来了,笑着迎了上来,问道:“事情办完了?”
“嗯,我先回来了,夜影他们还在同台。”
“没吃早饭吧?”
桑以兮点点头,蔺柔让她歇着,自己忙去灶间给她张罗吃食。丫鬟将两个娃娃放进推车里,便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