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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能拿下西戎,对皇上来说也是建立了不世之功业,孰轻孰重他自会掂量,况且姜照泗必难逃一死,只不过是如何死罢了,他那口气迟早会咽下去。”

“行吧,让暗卫跑一趟吧,这事宜早不宜迟,萧定胜说最近西边过于安静,怕有异变。”

“北夷遭受重创,短期不会有所行动,至于西边,有了阿乌娘娘的粮草,萧将军应该可以守得住。反而是内忧……。”他提及了刚刚冯婶说的事。

“这孩子是自作孽啊!你是想将计就计?”

“母妃这些年是养了条毒蛇在身边,既她恩将仇报,那便情分已尽,我不会手下留情。”

“对了,父王将我被也温毒瞎了双眼的消息也一并传回京城吧。”

陌南枫略一思忖便点了点头, “歇了某些人的心思也好,那便再加上一条吧,镇北军遭受重创,粮草无以为继。”

“让那些魑魅魍魉都出来吧,既然乱就再乱些。”

西戎皇宫里的那把火可能有些出乎桑以兮的意料,由于火情发生在半夜,那母女俩又住的偏,等守卫发现走水,再带着人去救火时,火势已很难控制,蔓延至小半个后宫,虽然除了那两具女尸并无人员伤亡,可拓拔孛木却宁愿死的是别人,失了这两个棋子可就有些麻烦了,他下令封锁消息,只说死的是两个宫女。

一夜未合眼,拓拔孛木拖着疲惫的身体又要去上朝,还没坐下去殿外又传来急报,“王上,军营粮草一夜之间全部被盗,颗粒未留。”

“什么?”拓拔孛木突然觉得一阵血气上涌,头晕目眩,跌倒在王座上。

臣下们一阵手忙脚乱,拓拔孛木撑着一口气,下发了火速收粮的旨意,不是说祸事接连不断才是世上常有的事吗?这边话音刚落,他正准备晕上一晕,殿外又有急报,国库被盗,所有财物不翼而飞。

拓拔孛木的那口气终是没提起来,彻底晕死了过去,俗话说事不过三,可他估计点太背,都城及周边的粮食和牛羊几乎被神秘人采买一空的消息,又让他刚醒转的身体受不住刺激继续睡了过去,与北夷的合谋只能暂时搁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