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院里两人根本不待见她,她也不恼,接着说道:“大妹子我瞧你这脸是伤着了吧,这要是治不好得留疤的,留了疤这往后可就不好寻人家了。”
“哼,关你啥事?”凝香没好气地怼道。 ”这话咋说地,其实吧,我和我男人也是最近才来这边城,他呢做些小买卖,倒卖些药材,大钱虽说挣不着,小钱嘛还是能挣些,就说大妹子脸上这伤,我男人就能弄到那药膏,抹几次就好,保证那脸还是水光滑嫩的。”
竺兰依听后心中一动,这才睁开了眼,她给凝香递了个眼色,凝香会意,她望向墙头那妇人,“你怕不是说大话吧,那药膏是寻常人能弄到的?”
“我男人认识京城济民堂的掌柜,济民堂你们知道的吧,那可是咱大齐数一数二的药堂,那药膏就是从济民堂弄的,半年也只能弄一小瓶,只因这药膏需要的药材太精贵,不好制。”
“有多金贵?”
“一瓶就得上万两,我们也是关系硬,一次佘上一瓶,卖完结账。”
“那么贵的药膏,就你们这样的能赊账?”凝香斜眼看着她,表示不信。
“那掌柜的姓江,我男人也姓江,沾点亲呗,再说多少给点好处,不然再近的亲也白搭。”
听那妇人这么一说,凝香倒是信了几分,可上万两她家小姐可是拿不出的,镇北王府虽不短吃穿用度,但这手头当真不很宽裕。
竺兰依心下纠结,脸是肯定要治的,可这药她可买不起啊!镇北王府的家底都贴补出去了,即便有又怎么会舍得拿出来给她买药。
那妇人稍稍顿了一下,“其实吧,有些时候买的人不是都能买得起的,毕竟这不是买棵大白菜。 ”
“难不成你们还佘着卖?”
那妇人眼底的算计一划而过,“那倒也不是,都靠佘我们哪能吃上饭,这没钱自然有没钱的法子,无非就是我们多辛苦点,多倒腾一趟。”
竺兰依虽一直未开口但那耳朵可是竖得尖尖的,她很想知道没有钱是什么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