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好像大概也许被我顺手引柴了。”那信字太多,她实在不想写,反正那些人从草原回去后自会解释。
陌离正刷着牙,被牙粉水噎了一喉咙,干呕了几口。
“不过那一包袱药我带着了,不会影响你眼睛康复的,放心啊!”桑以兮避重就轻转移话题。
陌离还能说啥,没了那信这疑团该如何解开?他刷完牙让桑以兮将牙具放进包袱,用了一次扔了可惜,他可没有这姑娘那么大手大脚,而且这牙具上的毛甚是软和好用,估计花了不少银子,翰林院编修的俸禄也没有多少吧,他这思绪再一次飘走。
桑以兮对他的节俭行为表示赞赏,官二代还是个世子爷,能如此简朴实属难得,她哪里知道陌离纯属穷惯了,他的俸禄都没有经过手,就直接被镇北王扣下,穿衣冯婶送,吃饭军营管,实在需要用银子便去支取,不过按府里的财政状况能支取的也有限。
早餐简单了些,桑以兮只热了些饼子,毕竟这一路上也买不了太好的东西,只不过她这饼子都是静煞囤的,自然全是肉馅的,陌离吃起来有滋有味,比那干馍好吃百倍。
“姑娘这饼子甚是好吃。”
“呃,路边一个阿婆卖的。”不过普通的肉饼罢了,估计军营伙食不太好。
“军营里可没有这么好吃的饼子。”
“要不这剩下的都给你带着吧,反正我也吃不完。”
陌离想起来她那句买一路丢一路,便点头答应了,怕她浪费,他根本不知道剩下的有多少。
两人很快吃完早饭,便朝军营方向走去,“姑娘的马呢?”陌离问道。
“它遛弯去了,一会我再回来寻。”
这姑娘是个活泼的性子,她这马也很有趣,还能自己遛弯。
“姑娘累了一夜,要不要去驿栈歇息。”
“我自幼习武,不似一般女子那般柔弱,不过既到了边城,是要进去逛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