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话似乎刚刚开始,来得早不如来得巧。
“你们说说看,老子这将军窝不窝囊,要钱没钱,要粮没粮,上午吃那顿早就交待给茅房了,谁,谁肚子在叫?”
“将军,是你自个肚子叫吧?”
桑以兮差点笑出声,这萧将军有些意思,她在心里描画着他的形象,约莫是个膀大腰圆虎背熊腰的款,不过每日都吃不饱,应该不会太胖。
“去你的,让门外的去伙房看看,烙几张饼子,从我饷银上扣。”
“将军,您那饷银欠多久了?”
“唉!算了,老子喝水。”
桑以兮摸了摸身边的食盒,想着要不要送点进去,堂堂将军,混得可够惨的。
“将军,王爷那边怕是也不好过,往年这时候还能送点贴补过来。”
“我对不起王爷他老人家,这一年年的我和不败得拖垮他。”镇北王四十不到的年纪硬生生被喊老了。
“今年开春北夷就不消停,将军,北地不会有事吧?”
只听的茶盏碰撞桌面的声音,然后就是有人在来来回回走路的声音。
“信鸽还有几日回来?”
“就这两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