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若是有电话就好了,那两位如今是什么动静,京城又如何了?想来暗卫应该是有些消息的。”
“无碍,先打乱他们的节奏,至于那两位吗?若只是内部矛盾,在未涉及社稷根本时,无甚大碍,若是他们二人比宗政瀚更适合做那位置,也无不可,毕竟宗政瀚确实有些平庸,只不过两人都是野心有余,难堪大任,那又何必搅得这天下不得安生。”
“怎么做?”静煞很兴奋。
“与你无关。”墨心平静地说道。
“我今晚便动身,明日就能到了西戎,去看看这个拓拔孛木是何许人也。”
静煞有些失望,她也明白这活非桑以兮莫属。
“小姐不欲取他性命?”
“看情况吧,杀了他或许能让西戎乱上一时,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办法,若再来一个拓拔孛木又如何?再说我的能力本就是超乎这个世界的存在,我是大齐子民虽不能置身事外,但也不能够过分干预,否则我就是那个作弊外挂,这个游戏不用打就ga over了。”
“斗斗更健康嘛,这些年若没有北夷和西戎的虎视眈眈,这大齐的军士估计早就失了斗志。”阑绝感叹道。
“小姐,小姐!”砚初回来了,听这声音就知道不一般。
“那女子进了府衙后院。”
“哦,郡守庶女,怪不得。”阑绝编剧已经开始构思了。
“小姐,小姐!”自然是纸羽。
“张泽林,府城张家三房嫡子,这张家有些来头,据说张家发迹可是因了家里那个老太爷的兄弟。”
“没想到遇上了张公公的家人,果然这世界很小。”阑绝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