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吃,好吃,这枣泥馅简直绝了。”说罢,她又拿起一个递给桑以兮。
“这位姑娘真是有见识,我家这枣泥可是自家的冬枣熬制的,费时费力还费料。”煎油糕的是一个长相憨厚的婶娘,只一人管着摊摊,一手搓着饼一手将那蘸了些油的棉布团子在锅里擦了擦,一边还叙着话,两头都没耽搁,相当利索。
“你这剩的面团和馅都卖于我,也别做了,锅里的且够吃了。”砚初想着回头现炸现吃味道更好。
“好,好。”那婶娘高兴地连忙开始打包,今日这生意刚开张就结束了。
静煞似乎得了启发,将这种半成品打包模式开始往其他摊摊上推广,没过一会马背上便挂满了包袱和篓子,反正出了城就由主子这个移动仓库负责了。
这城里龙蛇混杂,静煞这豪横的购物方式让六人六马迅速成为了显眼包,自然那偷儿是最先盯上的,看这六人都是姑娘,那几个偷儿便有些掉以轻心,当然即便他们端正态度全力以赴,结果都是一样的。
桑以兮使了个眼色,几人便往那偏僻的巷子走去,那几个偷儿还暗自得意,悄咪咪地跟在后头,等到了巷子里头,他们还没来得及出手,便被撂翻在地,几人正想大喊,可嘴里立刻被塞入了几个大馒头,太意外了,出师未捷身先死。
静煞将几人搜了身,这赃物还不少,一看就知道是偷来的,光荷包就有好几种,布料有好有坏,分量还不轻,其中一个荷包引起了桑以兮的注意,她拿过来仔细看了看上面的纹饰,似是外邦之物。
她示意墨心挑开一个馒头,问道:“这个荷包哪来的?”
墨心用匕首抵着那人的喉咙,那人吓得肝胆俱裂,没想到这些姑娘竟是硬茬,他那鼻涕眼泪一起流了出来,颤巍巍地说道:“这个不是我偷的。”
嘴巴随即又被堵上,不过是那沾满了灰尘的馒头,另一个发出“呜呜呜”的声音,显然想坦白从宽,墨心警告他别涕泪横流,那人眨巴了几下眼睛,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,“是我一早在进城的人身上摸来的,那人我记得蓄着大胡子,戴着斗笠,个子挺高,一行有两人,荷包我还没来得及打开。”说着还有些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