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叔喝完了碗里的汤,拒绝再添,故事结束了。
众听客表示不满意,福来腹诽道,“不敢往下说了吧,再说自己老底就要被揭开了。”
桑以兮一直默默地听着,对这大叔的身份有了些怀疑,普通人遇到这种事避之唯恐不及,他竟然还有蹲守的觉悟,且说到关键处又吞吞吐吐,极有可能这后面的事会透露一些不想为外人知的信息,与他身份有关。
“这死因是?”墨心问道,故事卡在关键处,心痒难耐。
“谋财?贪色?通奸?”静煞接着问道。
“咦!你那都是老套路,就不能来点曲折离奇的。”阑绝说道。
“你能你来!”静煞怼道。
“让大叔来。”墨心示意他俩闭嘴。
大叔都准备退场了,又被拉了回来。
“其实归根结底大都逃不脱财色二字,这死者死因蹊跷,当时也是费了一番工夫,因为那地挖出来的不过是一个人头,并无尸身,且那人脸已经毁得无法辨认,只一双眼睛是睁着的。”
“咦!竟然还分尸,有意思。”阑绝咂咂嘴。
“约莫剩下的也被分了,倒是不怕麻烦。”静煞跟着咂咂嘴。
“这大晚上的到处弃尸,属实辛苦,杀个人不容易。”墨心接着说道。
大叔彻底无语了,今日是遇上了怎样一群奇葩,无一人害怕不说,还评论得如此不入俗套,这杀人分尸在他们嘴里怎么就跟杀鸡宰羊一般寻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