阑绝头都未回,继续盛他的肉,这回又不缺啥,不用他出场。桑以兮觉得此人虽穿着朴素,可却有着一种岁月沉淀下的气质,成熟稳重夹杂着历经沧桑后的睿智,那眼角的皱纹和深沉的眼神,都在暗示这是个有故事的人。
见他面相和善,彬彬有礼,桑以兮给墨心递了个眼色,墨心瞅了瞅阑绝,阑绝又望了望砚初,砚初看了看锅里的肉,叹了口气,“问肉哪得香如许啊?”
她打了两碗肉递给那小厮,“有饼子不?”
那小厮慌忙接下,连连道谢,“有的有的。”
那中年大叔眼含笑意地说道:“福来,将我们的炕馍拿些出来,让几位小友尝尝。”
那小厮随即从马背上取下包袱,拿出几张大炕馍递给砚初,模样还有些腼腆。砚初忍不住哈哈大笑,惹得福来在一边是脸红心跳。
阑绝和静煞根本顾不上抬头,吃肉的时候不想被打断。
中年大叔在一边席地而坐,津津有味吃起了肉,并夸赞道:“小姑娘这手艺着实不错,比之酒楼里的大厨也不差的。”
“有见识,看来大叔没少下馆子?”砚初边吃边搭着话,今日午间节目是“听大叔讲那过去的事情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