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陶大公子眼里这也不算是小买卖了,可阑绝这一番操作实在让他有点云里雾里,故而他也未在利上过多计较,堂堂武鸣陶家,这点气度还是有的。
远在京城,正在收拾行李的某位夜东家倒是没打喷嚏,他只是在念叨,主子不在确实不方便,这零零碎碎的东西带起来真是麻烦。光是桑以沫和桑以洺的行李就有三四马车,最后被桑文远勒令两人只许留一车,捡重要的带走,其余的要么变卖要么扔掉,他一个六品编修被外放,阵仗太大不怕遭人闲话吗?
纠结了两日的桑以沫和桑以洺心情有些不爽,晚间夜影和风魅分别到了二人房中,只简单说了一句,他俩立刻高兴地换上夜行衣,四人整蛊团伙兴冲冲地出发了,专挑那些在言语上欺辱过桑以兮的下手,这一晚必然又要轰动京城。
沈锦云已经在两日内给柳婉清寻到了婆家,直接在参加春闱的举子里找了个外放的小官,还是得了岑立章特殊照顾的,需要翻山越岭爬山涉水才能到达的偏远地区,柳婉清如何甘心,伺机给岑煊下药,可岑煊怎么还可能给她机会,于是她又演起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,结果可想而知,沈锦云被丫鬟喊过去后,直接踢了垫脚的凳子,让她要么死要么嫁,两丫鬟手忙脚乱了好一会才将人救了下来,柳婉清吓得尿了裤子,管家也彻底弃了她,一早看着似有些心机和手段,可终究还是扶不上墙,可惜了那好药。
第11章 午间故事会
阑绝这一追就到了中午,静煞守在官道旁,一个响哨让阑绝卸了劲,他下了马就开始哀嚎,“天苍苍,野茫茫,追你们追得心发慌。”
“别演了,事情办得如何?”墨心问道。
阑绝灌了一瓶水下肚,才悠悠开口:“这生意谁不做谁是傻子,不过我们确实有不可告人的目的。”
“去你的不可告人,我们那叫顺藤摸瓜,放长线钓大鱼。”
“有没有鱼还两说,且盯着吧。”桑以兮目前也只是猜测,这陶家只是单纯做生意那便罢了,若是和外邦有牵扯,这盘棋就要花些心力了。
“不过那陶大公子虽然有些好女色,做起生意来还是挺讲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