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以兮嫌弃地偏了偏,“皇宫里那位给你发工钱吗?目前也没必要和他杠上,心里有数就行了。岑煊不是傻子,我们看戏就好。”
砚初从夜影手里夺下猪蹄,“先说再吃,岑老头有没有使坏。”
“主子不是早就猜到了嘛,以他的尿性不会老老实实就范的,他折子上写的是允州同台县,而且说的是天花烂坠,天上地下非老爷不能拯救同台。”
“挨板砖的,老娘让他往南,他给支去了北地,这跟流放有何区别。”静煞气得将手中的三根串飞射进了院中的树干上。
“气大伤身,意料之中,先看看舆图吧。”
笔青已将手中的卷轴摊开,大齐疆域还算辽阔,约莫四百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,分为十一州,这允州与剡州就在大齐最北边,是大齐与北夷的首道防线,历来重犯的放逐之地。 这同台却又是在大齐的西北边,怎么说了,若是岑立章的笔头再挪一挪,桑文远就可以直接去北夷就职了。
“我当时就说医治岑煊该留一手,或者让他先上折子,让他不能动歪心思,主子不答应。”风魅责怪道。
“他以为岑煊病好了,桑家就可以任他拿捏,其实我原本就打算去北地,如今是他处心积虑心甘情愿让我们去的,他心情畅快我们路上也少些麻烦。若是我们一开始就要求去北地,他必然会怀疑我们的目的,如此皆大欢喜。”
“主子,我又被当枪使了。”静煞无语望天,她还和沈锦云认真地提出了要去南地的要求,原来是让她放烟雾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