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想好了?”管家的声音缓慢而平静。
“嗯,求求你再帮帮我,只要我成为了少夫人,以后我必定听你的。”
“行吧,我也是看你一个孤女可怜,日后心愿达成可要记住今日的话,不然……”
“我会的,你放心,若有违背,天打雷劈。”柳婉清像抓住救命稻草般,急急起誓。
两人叽叽咕咕商议了一会,便各自离开。
青松趴在假山外头一开始还能听得清楚,后来两人声音低了下去,他就听得断断续续不够真切了,隐约听到管家又要给什么药。他待二人走远了,便一路小跑回了院子,与岑煊叽里咕噜耳语了一番,岑煊从他听来的信息中已然能够分析出大概,柳婉清还没死心,竟然还想给他用药,真当他是泥捏的吗?
想要下药,吃食里的可能性最大,他与青松交待了一番,青松点头应是。
阑绝对管家有了兴趣,柳婉清看来不过是个棋子,他一路跟着管家,见他从后门出了府,便悄悄跟了上去,发现他竟来到了丽华苑,京城最大的妓院,也是最贵的。刚才他说的药,青松没听清,他可是听得真真的,不过买那药也不必来这里吧,这里可不是一个管家消费得起的,而且他走的是后门,这就有意思了。
这里面情况不明,阑绝不好再跟,这丽华苑是谁的产业,他早就知晓,先回去吧,还能赶上吃波夜宵。
他和夜影同时落了地,小院里灯火通明,大家伙都在等着八卦就夜宵了,“哎呀,你俩可算回来了,咋样?有没有惊喜。”砚初迫不及待地上前问道。
阑绝拿起一个鸡爪子啃了起来,纸羽殷勤地递着饮料,暗卫不可饮酒,阑绝瞥着桌角的啤酒,虽然很馋但也不会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