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起了身,目眺远方,该来的总是要来的,娘亲给她定了娃娃亲,她当时一个奶娃娃也无法拒绝,本想等着岑家退婚,没曾想世事难料。思及此,她悠悠开口道:“去将岑夫人约出来,让风魅随我回城一趟。”风魅,暗卫风部统领,擅医毒。
“主子,你若不想嫁,我们根本不用……”夜影觉得自己的主子任谁都配不上,更遑论那半死不活的岑煊。
少女摆摆手, “岑夫人与我娘毕竟是手帕交,岑立章还是吏部尚书,有些颜面终是要顾及,只要岑煊病愈,我要的就是一纸退婚书,与岑家而言应该是求之不得,无需大动干戈。”
“可小姐若是被退婚,老爷夫人心里会不舒服吧。”
“当年岑立章不过和阿爹一般供职翰林院,这些年阿爹一直籍籍无名,可岑家已今非昔比,若不是这岑煊身子出了问题,一个人中龙凤家世显赫,一个无才无貌家世一般,估摸着这亲事也不能成,爹娘也不见得想我嫁过去,再说他俩皆是通达之人,无碍。”
砚初翻了个白眼,“无才无貌还不是小姐自己作出去的,再说老爷是不想与那些蝇营狗苟的人为伍,凭老爷的才华几个岑立章也不如。”
“正好趁此机会给阿爹谋个外放的官职,远离京城这是非之地,京城我也是呆腻了。”
“岑立章应该巴不得让老爷外放,这些年顾及着脸面,明面上没敢打压老爷,可老爷的才华可是叫他妒忌的很啦。”
“行了,收拾一下回城吧。”
京城岑府,岑夫人从桑家归来,正好和下朝的岑立章在府外相遇,“今日之事如何?”岑立章急急问道。
“我见那桑文远有推脱之意,说是等女儿回府再行商议。”岑夫人语带不满。
“哼,区区一个翰林院编修竟也摆起了谱,婚姻大事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这哪是商议,明摆着就是不愿。”岑立章气得一甩衣袖,转身进了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