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洋芋可以烧了放点调料舂了做菜嘛,红薯埋灰里,半夜我饿了就可以过来拿。”

灶洞里的灰会一直有温度,到了半夜都是温温的,红薯埋里面既能保温,还不会烤糊。

见糖迟迟熬不出来,苏阿奶冲着厨房里的苏母喊了一声,“老二家的,这糖熬出来还要一会儿呢,要不今天煮锣锅饭吧,等大锅还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呢。”

“行啊,我也是这样想的,这才开始熬,估摸着还要一个时辰呢,我把大锣锅拿出来,等糖熬好了正好吃饭。”

苏母应了一声,往灶里添了几根细柴,从房梁上把那个吊着的锣锅拿了下来。

洗干净舀了四碗米,加了水后放在火塘上煮着。

想着马上就要杀年猪了,排骨鲊还有几碗,赶紧吃了好洗坛子做新的。

想到这里,拿了碗去掏了一碗排骨鲊,放在锣锅里煮着,等饭熟了排骨鲊也就熟了。

“煮锣锅饭啊?”苏子苓咂吧咂吧嘴,“那我去后院摘点豌豆吧,锣锅饭跟豌豆一起煮才好吃,再切点酱油肉放在饭上面,到时候饭都有一股油香,煮出来的锅巴也更黄更香。”

说到这里,她馋得不行了,片刻都坐不住,起身就要去摘豌豆。

按理这个季节的豌豆应该才开花,但他们家的是提前种的,就在后面的园子里撒了一片,想着可以提前吃豌豆。

“你别去了,后面滑,让你阿公去,他不是闲着嘛。”苏阿奶赶紧拦住了她。

苏父跟苏子仲去喂猪了,苏老爷子负责给牛喂水,再给牛丢点草,就连二十都没闲着,他负责鸡、鸭跟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