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晏接过地契看了一眼,“嗯,是有点远,但也还行,到时候在那边盖个庄子,雇些人帮着种,你若是还是种红薯跟姜芋那些,还可以盖个作坊。”

“我也是这样想的,”苏子苓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,“咱们这皇帝陛下还挺大方的,白银千两就算了,竟然还有良田。”

“大方?”陆晏挑了挑眉,轻轻哼了一声,“他这人最是小气了,抠门得紧。”

他语气里虽是带着嫌弃,但更多的却还是笑意。

“他对你很好吗?”苏子苓问道。

屋外的几个青衣卫,听着屋里那小两口在说皇上的坏话,一个个吓得脸得僵了。

互相对视一眼,随后默默的退出了苏家小院,选择在院子外面守着。

这距离,刚刚好,不至于听到什么不该听的,还能守好夜。

陆晏把箱子盖好,又打开了下一个,“还行吧,上一届青衣卫统领是我爹,他们俩从小一起长大,关系好的很,可惜了,老头子走得太快了。”

他语气平淡,漫不经心的说着,“他走的时候我才九岁,才进入青衣卫训练,他也算是照顾我。”

“老头子是陪陛下一起长大的,我就是陪着太子一起长大的,后来当上了青衣卫统领,大多时候他就把我当个小辈吧。”

他没说的是,若是不好的话,苏子苓早就上上京去了,还有那些赏赐,原本皇上是打算赏珠宝首饰啥的,被他拦下了。

他也知道,苏子苓不想上上京,就想待在这一亩三分地好好种田,不想被打扰,所以才封了一个从四品的劝农使。

他也知道,比起珠宝首饰啥的,银子跟田地更得她欢心,拿了那些珠宝首饰啥的,她也不喜欢戴,还不如投其所好,这才向他讨了银子跟良田。

听到他说他爹陪皇上长大,他陪太子长大,苏子苓眉头都皱起来了。

“怎么了?”陆晏低头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