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不好吃嘛,这菌子,就你说的松树皮,三十文一斤。”柳文山抿了一口酒,又扒了两口饭,整个人都被香迷糊了。

一脸满足,眼睛都眯了起来。

“三十文?”大和尚愣了愣,随后又猛扒了两口,“那我可得多吃点,下次可没这机会了。”

“话说,这个汤就是那个菌菇火锅吗?”

“对,”苏子苓点了点头,“这个要比酒楼里卖的那个要鲜得多,酒楼里卖的都是杂菌,咱们吃的这里面有鸡枞菌,还有见手青那些,见手青最鲜了。”

“是因为它最毒吗?”柳文山突然说了一句。

苏子苓:“……”

“这样说也没毛病。”

“啥玩意儿?有毒?”大和尚眨了眨眼。

苏子苓耐心解释着,“不会做的就有毒,我既然敢收它那自然是有它的烹饪之道的,”她强调道:“独一份。”

一顿饭吃下来,各个都撑得不行,特别是柳文山两人,摸着肚子一脸满足,想着念了许久的菌子火锅可算是吃上了。

不过苏子苓也没忘了提醒他们,她不在的话见手青就别自己吃,处理不当很容易中毒。

刘桂兰连连摆手说不会,朱萸跟她们一个院子,那一家子中毒的模样她到现在都还记得,可不敢自己瞎吃。

这天晚上,念着院子里的菌子,柳文山没敢睡死,他跟大和尚轮流来,一人守上半夜,一人守下半夜,就怕有人溜进来偷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