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后,下巴微不可见的抬了抬,满是,傲娇?

苏子苓觉得她肯定是看错了,还有,她收回刚刚那句话,他哪里惨了!

“你把你大哥的胳膊卸了?”

“昂!”他声音都嘹亮了几分。

苏子苓试探性问道:“那你大嫂,没闹?”

“怎么可能!”提到大嫂,他吹胡子瞪眼的,胡子气得一翘一翘的。

咬牙切齿道:“那泼妇,骂起来没完没了的,声音又难听,就跟一百只鸭子在你耳边叫一样,吵死了!”

“最后?”

“最后?”柳文山理直气壮道:“我把她下巴给卸了。”

苏子苓:“……”

“那地跟房子拿回来了没?”

“那当然,还有我拿不回来的?”柳文山撇了撇嘴,“治了两个大的,那几个小崽子根本不敢反抗,直接把我的那份房子跟地还给我了。”

“那您现在?”苏子苓指了指身后的作坊,又指了指自己,想问既然地跟房子都拿回来了,为什么还来守作坊。

“在家里看着那群王八犊子眼睛不舒服,这隔三差五的就站在院子里指桑骂槐的,他们是觉得老子听不懂?”

“哼!他们不就是心里不舒服,想把地拿回去嘛!我偏不如他们意,我跟老兄弟们出来过潇洒日子,既能赚钱,还能图个清净,想要地?门都没有。”

看着这个老小孩,苏子苓嘴角抽了抽,“那地您总不能荒了吧?”

“怎么可能!”他咳嗽了一声,“我把地给村里一个人品还过得去的小辈种了,没要他钱,就让他帮忙种着,别给地慌了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