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他的话,其他人都担忧不已,他们知道青五受伤,但并不知道他伤得这么严重。

这家伙,平日里跟没事儿人一样,要不是知道他受伤,只怕还真没人能看得出来他受了伤。

“我只能说,先处理伤口,然后给你们开点药敷上,后续看他会不会发热,老头子我行医大半辈子,从未见过这么严重的伤口,我尽力,尽力。”

说着他起身去准备药,“你们烧点热水,他伤口的肉都腐烂了,得要把肉给割了,不然就是上了药也没用,你们有匕首吧?”

“有!”其中一人从怀里拿出了匕首,“刷”的一下抽了出来,老大夫只觉得银光一闪,那刀就水灵灵的出现在了他眼前。

他吞了吞口水,往后挪了半步,这才抬起头来认真打量着屋里的人。

衣服统一,就连头发都是统一束的高发,一个个身姿挺拔,眼神锐利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
“你们,”不是村民?

后面的几个字在对上陆晏的眼神时,又咽了回去。

“大夫您有话直说,需要什么我们尽量寻来。”

老大夫摆了摆手,“这腐肉,得你们自己动手,老头子这辈子鸡都没杀过,也就看看头疼脑热之类的。”

陆晏点头,接过匕首看向一旁的青衣卫,“去烧水,再去苏家要点白酒、”

说到这里他顿了顿,“算了,我去吧,大夫,您先开药,有什么需要的吩咐他们就行。”

一句吩咐,让老大夫更加确定他们的身份不简单,一般寻常人家,只会说,有什么需要告诉他们就行,而不会用吩咐。

不过,

他摇头失笑,也是,哪户寻常人家这一屋子的少年郎啊。

“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