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她挺满意的,就是有点费药水,不过这可比用瓢一棵一棵浇快多了。

见她一直在水井边捣鼓竹竿,苏母满脸好奇,“你这整啥呢?药还没好?”

“好了,嘿嘿。”苏子苓傻乐呵,“阿娘,给你看个好东西。”

她把竹筒灌上水,给苏母示范了一下,“怎么样?”

看着水柱喷得又远又细的,苏母眼里满是惊奇,“你这小玩意儿,打水仗用的?那挺好,先去给你爹他们送药,晚点有空了再玩。”

“阿娘,这不是拿来玩的,这是我用来喷药的,这么多玉米,咱们总不能一棵一棵浇吧?”

在苏母的潜意识里,一棵一棵浇,好像才是正常的,毕竟像手工捉虫一样,这些东西都是根深蒂固的。

谁会想到直接弄一桶药去把虫毒死嘛。

苏母愣了愣,“这玩意儿能行?”

苏子苓收起了竹筒,“肯定行啊,就是有点费药水,不过胜在速度快,阿娘,我们走了,一会有人来卖菌子你帮忙称一下。”

二十挑着两桶药水,苏子苓背着背篓,里面放着她的竹筒跟葫芦瓢,手里还提了两个空桶,一会儿好用来兑原液。

出了大门,苏子苓在路边折了两把马鹿草丢桶里,挑水,特别是路远的时候,水桶里丢点叶子那些,水就不容易晃出去。

夕阳西斜,此时的太阳已经没了什么温度,玉米地里的人比起上午是只多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