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野不断补刀。
“对了,你这个鸡枞油怎么卖?我都要了!”
苏子苓心里还真没谱,“你们那个竹荪是怎么卖的?”
沈星野:“……”
按竹荪那个价,他只怕买不起多少。
他看了看坛子,这一坛子,约莫就是半斤(八两)左右,加上油还有调料,他试探性开口,“要不,咱们按五两银子一坛?”
苏子苓没说话,可心脏却在疯狂的跳,五两银子?
我滴乖乖,这上京的公子哥果然是财大气粗啊,这玩意,搁在县里卖,顶天了五百文,情况好点的估计也就一两。
卖不卖得动还不好说,可这东西若是拿到上京去,身价立马爆涨啊。
而且,五斤鸡枞出一斤鸡枞油,这一坛得要个两斤半到三斤左右,成本就是四十五文,加上茶油,嘿嘿,纯赚。
她刚想答应,谁知道,
见她迟迟不开口,沈星野还以为她不满意这个价格,又开口道:“好吧,好吧,我知道五两是低了点,这样,六两,六两成吧?你知道的,我这一路山高水长的,这东西也经不起折腾,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的……”
“好!”苏子苓答应得又干脆又利落的。
六两啊!赚大发了!
现在不答应更待何时?
要知道她心里的价也就是一两左右,没想到这傻小子,竟然出这么高的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