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是薅,一把接一把的,蕨菜打下来后断口要沾土,这样蕨菜才不会老。

回家后只要把有土的那一点点切了就成,若是不沾土,回去后断口那一大节都会变老,不能吃得切了。

看着那一眼看不到头的蕨菜林,苏子苓的嘴角就没放下来过。

她来得刚刚好,若是再晚一天,只怕这些都要散叶了。

她速度很快,一须臾的功夫(48分钟),带来的背篓跟麻袋便已经全部装满了。

没有多余的麻袋,不过看时间她还可以再跑一次,想到这里,她抓紧把打好的装起来,想着先送回去给苏阿奶处理着。

一会儿还得再来一趟,到时候多带两个麻袋,送了晌午后也还可以再来一趟,晚点让苏子仲他们过来接她。

这些蕨菜今天肯定是要打完的,不然明天就要老。

想着这一坡全部打回去,起码可以腌好几坛子,还可以晒干蕨菜,腌好的可以拿到食肆里去卖。

腌蕨菜跟清粥最搭了。

一背篓加一麻袋,得有个六七十斤,重倒是不重,就是下山的路比较难走,都是陡坡,一不小心没刹住,草鞋就直接崩了。

即使路上耽搁了一会儿,来回加上打蕨菜的时间,一共也才花了半个时辰。

“阿奶,阿奶快来接我一下。”大门才推开,她便已经扯着嗓子开始喊了。

苏阿奶显然已经习惯了。

吃了饭大家都去忙,她便开始收拾厨房,随后就是剁猪草,煮猪食,这不,猪食还在锅里呢,就听到苏子苓吼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