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院还有萝卜,拌个萝卜丝吧,今天拿回来的野菜加点蒜跟番椒清炒,再打个薄荷鸡蛋汤,早上留了两块豆粉,加点醋凉拌吧,再弄个腊肉炒野蒜?”

苏子苓还真就点起了菜来。

“成,那主食就吃个菜窝窝头吧,反正挖的野菜多,”苏母应了下来,“对了,我看那个马齿苋又发芽了,长得还挺好,去年晒的那些都吃得差不多了,今年得多做点。”

“现在想吃的话可以摘一些回来,做梅干菜的话得六七月份,那时候的马齿苋味道才是最好的。”

去年晒的菜干,马齿苋梅干菜那些都特别受欢迎,一个冬天下来做的那些被吃完了。

特别是马齿苋梅干菜,用来做梅菜扣肉味道尤其的好。

“六七月?那也行,我就是那天路过看到有几片长势喜人。”苏母站在灶台上忙活,声音轻轻的传了出来。

“这个怎么弄?剥出来就行了?要壳还是要核?”苏阿奶就坐在旁边看着。

“对,剥出来就行,要外面这层壳。”苏子苓拿了一颗出来,给她示范。

“今晚剥完了明天就可以做肥皂了,不对,还得买点猪板油回来,到时候好炼油。”

“猪油家里不是还有嘛,够吃的,不用买。”苏阿奶指甲没力,她拿了把剪刀,把无患子划开一些,再用手剥出来。

苏子苓笑了笑说道:“不是用来吃的,用来做肥皂。”

“猪油还能做肥皂?”这个她是真没听过。

“茶油也可以做,问题是那玩意儿得来不易,比猪油金贵多了,还是猪油最划算。”

祖孙俩坐在院子里,一边低声唠嗑一边剥无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