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!”苏子苓笑得开怀,应得很大声。

母女俩提着桶,脱了鞋,把裤脚卷起来下了河。

现在没雨,水很浅,两人搬了些石头把河堵上,就开始捞鱼。

大约是没人捞,这鱼傻得很,愣是让苏子苓抓了十几条。

看着桶里活蹦乱跳的鱼,她乐得合不拢嘴,“阿娘,走了,得回去做午饭了,正好这鱼可以凑个数,做个酸菜鱼给大家吃。”

“就这么几条,你自己留着吃得了,做出去也不够一桶。”苏母想着鱼少,这若是做给大家吃了,苏子苓也就没得吃了。

第二天,苏老爷子跟苏父没去挖路,全家出动,去荒地种姜芋跟佛手瓜。

原本打算昨天下午苏子苓跟苏母去种姜芋了,母女俩挑了一早上水,都累得不行,再加上路远,两个人也种不了多少,送饭的时候苏子苓提了一嘴,苏父也就没让她们去。

四个人朝着荒地去,同样是牛驮着姜芋种,苏父跟苏老爷子还有苏母负责挑灶灰跟粪,苏子苓则是背佛手瓜的种子跟水那些。

到了荒地,早开好的荒地上又长了许多密密麻麻的草。

特别是有粪的地方,那草又肥又绿。

荒地开好后就撒了粪养着,所以还没来得及起垄台。

苏父把牛拴好,朝着手心吐了口唾沫,握紧锄头把,看向苏子苓,“怎么种?起垄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