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山很陡,山脚就是一个大沟,这真要滑了,得直接滚到沟里去了。
“嗳,知道了,我把这点摘了就走。”怕大家吃不习惯,她也没多摘,估摸着够吃一顿就收手了。
苏子仲抱着一抱杂七杂八的野菜,苏子苓则是兜了一兜树花。
“怎么样?抽芽了没?”见到他们出来,苏母赶紧站起身来。
“已经抽了,再等两天吧,后天过来采就刚刚好。”苏子苓一手拉着衣服,一只手伸了出来,“阿娘拉我一把。”
见她兜着东西,苏母问道:“去了这么久,这是把能采的茶叶给采着回来了?”
苏子苓摇头,“不是,我摘了点树花。”
“树花?什么花我瞅瞅,我还没听说过。”
看着她衣服里那些干干巴巴的树花,苏母沉默了一会儿。
想了好半天这才问出口,“这就是你说的,树花?”
“对,也是一种菌子,可好吃了,等回去我做了你们就知道了。”苏子苓把树花放背篓里。
三人挑上担子继续往家赶,一路上苏母满头问号,小声跟苏子仲嘀咕着,“这玩意儿真能吃?”
“不是,它这长得跟食物也没关系啊?”
苏子仲摇摇头,他也不明白。
“阿娘,我听得到。”苏子苓语气里满是无奈,她就知道,她们都觉得不可置信,估摸着回到家了老苏家的其他人也是这个反应没跑了。
苏母轻咳了一声,走到中间来,“这边的都抽芽了,那茶林那边估计也差不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