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郎呢?三郎回去了没?我提早就让他回去的。”

“回了,提前两天回来的,就连木蓝都请假两天回来了。”

老四李木蓝,今年已经送去学馆了,跟苏子木一个学馆。

一来这个学馆是最适合他们这些平民百姓,二来有苏子木在,两表兄弟的也有个照应。

进入了二月,老苏家又开始忙得不可开交了。

一边收蚕豆豌豆,一边还要忙着张罗春耕的事儿。

一大早,苏母就起来喊苏子苓了,“小青,小青?起来剐豌豆了,趁太阳没出,抓紧的先剐回来,一会儿太阳一照,那豌豆脆得很,一碰就掉。”

“嗳,起了。”苏子苓一把掀开被子,眼睛都没睁开,迷迷糊糊套了外套就开门。

蚕豆豌豆只能早上收,因为杆干了,早上有露水,所以不脆,收起来比较方便,白天太阳照一下,那豌豆,碰一下就不乐意了,龇着口大牙,要开花。

一大早,天才灰灰亮,除了苏阿奶,全家一起出动,每人手里捏着一根扦担,苏老爷子还提了一捆草。

这是提前割好的茅草,用来捆豌豆最合适了,一个是长,还有一个就是韧性好。

一路走来,地梗上的草上全是露水,微微吹着一点风,冻得人瑟瑟发抖。

到了地里,大家放下扦担,拿起镰刀就开始剐。

经过一夜露水,脆脆的豌豆杆现在软绵绵的,可以放心碰,也不用担心豌豆会破壳而出。

苏母、苏老爷子、还有苏子仲负责剐,苏子苓负责捆豌豆,苏父跟二十则是负责把豌豆一趟趟往家里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