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过年还有两天,苏子苓只能加班加点的干,除了原本的工人,家里的人也齐齐上阵了。
前面做了一天,加上后面这两天生产的,可算是够了。
腊月二十九,苏子苓没去县里,让十八跟二十出的山。
本来就没多少粉条,她也懒得跑一趟了。
白薇现在是家里重点保护对象,很多事情基本上都不让她做了,她每天就跟苏阿奶在家晒晒东西,扫扫地,想干点其他的,还没动手呢,就被拦下了。
用苏阿奶的话来说,以前困难,没条件让她好好养着,现在条件允许了,总不能还跟以前一样吧?
就这样,一家人吃吃喝喝的,除了做粉条还是做粉条,苏老爷子他们荒地也不开了,说是今年够了,来年不够种再说。
二十九这天,家里开始大扫除,所有人的被套那些都拆出来洗了,被褥那些是今年的新棉花做出来的。
虽然还不硬,但苏子苓也给拿出来了,就晒在院子里,晒一会儿就敲敲,到了晚上,棉花特别松软还带着阳光的味道。
转眼到了大年三十,一大早天才灰蒙蒙亮就被苏母薅起来了。
她说,大年三十要是睡懒觉,一年到头都会睡懒觉。
大山里的冬天,格外的冷,清晨的空气中还带着白茫茫的雾,小草上带着晶莹剔透的露水。
风格外的刺骨,苏子苓刚推开门,就被冻得打了个哆嗦,赶紧将门给关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