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想粑粑不沾手,猪油是少不了的。
米饭蒸着,几人就出院子去舂粑粑了。
她们出来时,苏永元他们已经在擦着杵臼了,杵臼昨天晚上就洗好了,但怕有灰,又用抹布擦了一遍。
拿一点猪油把杵臼内壁抹一遍,最后把热乎的米饭倒进去,两个人舂一窝,两窝同时开舂。
舂粑粑是个力气活,刚开始还好,舂到后面,越舂越粘稠,越舂越沾杵。
黏性大,就费力,好在大家人多,可以换着来舂。
男人舂粑粑,苏母她们就去把桌子搬出来,擦干净后,准备一会儿揉粑粑。
“小青,猪油化了没?这边快好了?”苏母看着逐渐舂熟的粑粑,问了一句。
“差不多,我去拿出来。”
猪油拿出来,那边也就舂好一窝了,苏父他们揪一坨出来,苏母她们手里抹一点油,桌子上也抹上,接过粑粑就开始用力揉。
一时之间,这小院里热闹极了。
有舂粑粑时的重物声,也有女人们边揉边说的欢笑声。
两个叔婆家做的并不多,舂出来也就只够揉三四锤,勉强够吃大年初二跟初三两天。
他们的舂得倒是快,没有舂饵块,也没有糍粑就几个粑粑锤,半个时辰也就揉好了。
看着一旁白白胖胖的粑粑锤,两个叔婆都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今年可算是吃上粑粑丝了,这都有几年没吃了,今年还得是托小青的福,这卖豆腐挣了一些,平时她几个叔叔也在作坊的做活,再加上她收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也卖了些钱,这日子才松快了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