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法子可行,养鸡养鸭那些要喂粮食,但是兔子不用啊,喂草就行,而且生的多,长得也快,是一个好营生。”

就连苏老爷子听了都激动得不行。

吃过晚饭,碗都没收,苏母直接将苏子苓赶去洗脚,“锅里有热水,你赶紧泡一泡回屋歇着去,这跑了一天了都。”

苏子苓确实累得不行,刚刚走着还没感觉,这停下来歇一会儿后,再站起来,那脚跟灌了铅似的,抬都抬不起来。

洗漱过后,刚躺下,眼睛便睁不开了,就连刚收到的银票都没想起来给苏阿奶。

第二天一早,苏母她们就起来忙活了,苏子苓一觉睡到日上三竿,等她醒来时,大家早饭都吃了。

苏阿奶跟苏母提了几桶水在院子里洗橄榄,苏老爷子他们已经不在家了,而且牛也不在圈里了,想来是又去开荒了。

听到开门声,苏母朝着这边看了一眼,“起了?饭温在锅里,你自己拿了吃吧。”

苏子苓揉了揉眼睛,感受着小腿上的酸涩感,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。

“我大哥他们出摊去了?”

苏母:“去了有段时间了,想着你昨天累惨了,也就没喊你起来,怎么样?脚还疼吗?”

“还行,有点酸,”苏子苓四处看了看,“二牛跟阿秀呢?”

“去割猪草跟兔子草了,这俩孩子,一大早上起来跟打了鸡血似的,吃了饭背着背篓就跑了。”

见她还站在院子里,苏母催了一声,“烧水壶里有热水,赶紧洗漱了吃饭,你阿公说一会儿你几个叔叔要过来吃午饭,差不多该生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