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用过的正好,没沾过油,豆渣捂起来发酵的才快。

看她开始忙活,苏母也站起身来问了一句,“我做什么?”

苏子苓拿了一个新的簸箕,用布擦干净,“不用,这个不难,我一个人就行,阿娘你就把碗筷收拾了就行。”

说完她把豆渣倒在簸箕里,把这两天要吃的留出来,剩下的就全部拿来蒸。

她从橱柜里舀了两瓢玉米面出来,把豆渣跟玉米面搅拌均匀。

甑子里套上甑衣布,把拌好的豆渣倒进甑子里大火蒸熟。

趁着蒸豆渣的间隙,苏子苓开始准备背篓,一会用来捂豆渣。

“大哥,你去牛圈上面帮我拿一捆稻草下来吧,一会儿我拿来捂豆渣。”

“好。”

苏子仲应了一声,就着月色,爬到牛圈二楼拿了一捆稻草下来。

把稻草解开插背篓里,中间放一只麻袋,苏子苓拿了一块白布出来,苏阿奶临时缝了一个布袋子。

把布袋子放麻袋里,再把蒸熟的豆渣倒进布袋里,趁热把口子拧紧稻草折回来,背篓上压上一块石头。

其他人早已经回屋睡觉了,这昏暗的小屋里就剩苏子苓跟苏母了。

一切忙完苏子苓拍了拍手上的灰,苏母打了个哈欠,“好了?”

“嗯,捂个两三天就差不多了,阿娘,你怎么没回屋睡?”

“这不是等你嘛,还有什么要忙的不?没有赶紧洗脚回屋睡觉,水壶里有热水,你兑着洗。”苏母一句话说的,哈欠连天的,等她话说完,眼里满是泪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