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奶,你也尝一颗。”苏子苓给苏阿奶递了一颗,苏父见状截了下来,“你阿奶吃不了这个。”
苏阿奶站在旁边,抬手就拍了他一巴掌,笑骂道:“我吃不了,就你能吃是吧?”
苏父有点懵,多少年没挨揍了,这突然来一下,莫名有点委屈,“上次拌的你不是说吃不了嘛,吃了牙齿酥。”
苏阿奶尝了一颗,“上次是上次,现在是现在,上次不想吃今天想了。”
吃完一颗她又拿了一颗,还不忘了给苏子苓反馈,“味道确实好,这要不说谁知道它是橄榄啊,我觉得咱们可以多摘点回来泡,只要坛子没油它也不会坏,可以泡了来年三四月份卖,就连我这个不喜欢吃橄榄的老婆子都喜欢吃了,这吃食绝对好卖。”
“成!”苏子苓笑嘻嘻的应下,“那阿公你一会儿去老王头家,让他帮忙做几个大缸,咱们用来泡橄榄,阿奶你有空的话就帮忙烤一点糊番椒,可以在烤窑里烤,不然用子母灰太慢了。”(注:子母灰就是有温度的灶灰)
“成,我们记下了,你们赶紧出发吧,别去晚了。”
苏阿奶接过碗,一边吃着橄榄一边催促着她们出发。
临近年关,县里来往商队多了许多,不管是食肆里的生意还是山坳里的都比往常要好一些。
特别是山坳里的干粉条,绝大多数一天五六十斤,可最近一天能卖到一百斤,最多的一天甚至卖了一百五十多斤。
这还是干粉条,不算煮的酸辣粉。
食肆里也一样,一般都是五天送一次,一次从原来的一百斤,增加到了一百五,现在直接到了两百多斤,甚至隐隐还有往上增加的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