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天以后,地面不干她就不让苏阿奶出门了,在家里歇着就行,做做衣服鞋子,没事就在院子里晒晒太阳。
怕苏阿奶无聊,她甚至拿了块木板,用木炭给苏阿奶画了一个五子棋的棋盘,去河里捡了光滑的石子做白子,又用瓦片敲了一些出来做黑子,教了苏阿奶半天,恰巧遇上了刘母过来串门。
正好,教一个是教,两个也是教,苏子苓就一起教了,给苏阿奶找了个伴儿,幸好两人脾性相投也玩得来。
苏阿奶摇头失笑,“知道了,知道了,你快去吧,时间差不多了就赶紧回来吧,别在山里逗留,现在天黑的快,太阳还没下山就回来吧,不然太阳下山了再回来就晚了。”
“知道了!”苏子苓挥了挥手,出去的时候顺手把门拉了过去。
她刚走到半道,恰巧遇上了往回跑的季允禾,苏子苓脸上的笑立马淡了下去,捏着镰刀的手逐渐收紧。
“允禾?你怎么回来了?是山坳那边出什么事儿了吗?”
季允禾跑得气喘吁吁的,双手杵着膝盖,脸颊通红,额头上满是汗水,耳边的碎发被汗水打湿,一缕一缕的贴在了脸上。
听到苏子苓的话,她摆了摆手,“不,不是。”
跑得太急,一时半会儿没缓过来,苏子苓拿下头上的帽子给她扇风,“没事,缓缓再说,不着急。”
苏子苓将她拉到树底下,歇了一会儿后季允禾这才缓了过来,“是山坳那边来了一个镖队,说是买粉条的,就是前段时间给你带了番椒那个,苏大哥让我回来问问你,卖不卖。”
苏子苓眨了眨眼,好半晌才反应过来,“为首之人的脸上是不是有道刀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