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银锭子还没数呢,”银锭子少,也比较好数。
“这里有两百二十两,一共就是四百六十两,”苏阿奶数完后又把银子放回去。
“买牛用了二十两,二牛念书差不多花了十两,盖作坊又花了六十几两,大头差不多就这么多了,再加上买布,其他零零碎碎的那些,一百两是花了。”
算完苏阿奶叹了口气,“这赚了差不多半年了,赚了五百多两,这眨眼功夫三四百两就没了,可真不经花啊!”
“好了,好了,别念叨了,这买个商铺也好,以后她若是出嫁了,给她做陪嫁,她若是不嫁,”
苏阿奶轻轻笑了一声,“若是不嫁又怎么样?”
苏老爷子把被子掀开,拍了拍身旁的位置,“不嫁就不嫁呗,她就是招一个上门孙女婿回来我也没意见,这丫头,也不知道随了谁,主意比谁都大,快进来,这夜间已经开始凉了。”
说到后面,他催促着苏阿奶赶紧进被窝里。
第二天,天才灰蒙蒙亮苏子苓就起床了,想着今天要去天门山摘漆籽,所以她起得格外的早。
起来后就先把冰粉给搓了,山坳里人少,卖不了多少,所以搓个两斤就行,一百多碗,差不多可以卖一天了。
冰粉搓到一半,苏母就起来了,看着她沉淀着的那两盆冰粉,苏母愣了愣,刚刚还迷迷糊糊的,现在瞬间清醒了。
她揉了揉眼睛,“青儿,你起这么早,怎么也不喊我?”
苏子苓冲着她笑了笑,“没事,想着今天进山转转,就起早了点,想早点把冰粉镇井里,一会儿大哥他们直接挑去卖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