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八人,拿着火把,连夜赶路。

夜很深,翻山越岭的即使有月亮但在林子里可见度也不高,每人拿着一把火把,风将火业吹得左右摇晃。

夜里赶路也有一个好处,那就是不热,加上人又多,也不觉得累。

到县城门口时,刚刚好辰时初(7:00),城门已开,李泽兰带着几人往西街去,到了西街,李泽兰跟一个老伯打听了一下,带着几人找到了朱成周他们的住处。

李大郎翻墙而入,把门从里面打开,让苏父他们进去,人进来后再关好门。

几人站在院子里,看着这破烂的小院,一个个眼露凶光。

听着屋子里的哎哟声,他们朝着屋子逼近,推开门,就看到床上趴着一人,白色的亵裤上被血染红,那人哎哟哎哟的唤个不停。

嘴里骂骂咧咧的,“臭丫头,等老子好了,也要把你腿给打折了!”

“两只腿都打折了,让你后半生生活不能自理!”

感受到风灌进来,他头也不抬,继续嚎着,“旺子,旺子,要死了你,门也不知道关!”

这下好了,即使看不到脸李大柱他们也能确定这是哪个狗东西了。

苏父从裤腰带上抽出了一把斧头,轻轻走到床边,在朱成周未反应过来时,一斧头敲在了他的脖颈上。

只一下,朱成周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,就软趴趴的倒在了床上。

苏父心跳到了嗓子眼,拿着斧头的手抖个不停,他第一次干这种事,显然人吓得不轻,下手也没轻没重的。

看着一点反应都没有的朱成周他嘴唇哆嗦着,“怎……怎么样?死了没?”

刚刚那一幕来得太快,别说朱成周没反应过来,就连李大柱他们都没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