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交税,老爷子喝了口茶,“往年交了税剩下的粮都会换成杂粮,今年的还换吗?”

今年跟往年不同,今天情况好了许多,而且精米杂粮的家里都是掺着吃的。

“不换了吧,换了也不够吃,到时候不管怎么样还是要买,索性不换了,精米留着自己吃,到时候不够吃再做打算。”

倒腾来倒腾去的苏子苓也嫌麻烦,一次性就不用换了,不够吃的话再买上一点好了。

苏老爷子点点头,“也行,自己种的粮自己都没尝过啥味道,前两天打的应该晒得差不多了,明天去舂一点出来,咱们试试新米。”

苏子苓:“成啊,明天我给您打个酒回来,您跟我爹,还有三叔好好喝上一杯。”

想着明天不去摆摊,苏子仲还有的不习惯的,“小青,你刚刚说这几天让我干嘛?”

“哦,对!”苏子苓突然想起来,“你去挖点野蒜吧,挑个头大的挖,挖个十多斤的样子就差不多了,这两天番椒红的多,咱们腌一点藠头吧,有多余的再腌一点甜口的。”

第二天一早,全家人出动,挑着田螺跟皮蛋,他们到桑树坪时,杏花楼的牛车已经在那里等着了。

苏子苓还喊了李老伯,光一个牛车有点拉不赢,田螺就有四百多斤,还有两百多皮蛋,一背篓青椒,还有两个人,一辆牛车委实拉不了。

看着苏子苓他们出发后,苏老爷子他们这才转身回家。

因为昨天苏子仲说了有人去捣乱的事儿,今天路过福悦楼时,苏子苓还特意多看了一眼,大门紧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