穷是一个原因,更重要的是家里人的那个手艺,根本做不出来这个味道。
吃完了饭,大家坐着说了会儿话,想到刚刚看到的新房子,大舅舅问道:“表叔,你们围墙外面新盖的那个屋子是你们的吗?”
“对,”苏老爷子点点头,“今年新盖的,是个作坊。”
“那路边晒着的那些?”
想到一路走过来看到的那些东西,两个舅舅眼里满是震惊。
盖了新房子就算了,那新房院子里晒满了粉条,这个他们认识,昨天苏子苓还给他们做了。
路边晒着红色的番椒,黄色的冰粉果,院子里是堆成山的菌子,这变化,若不是知道村头只有他们一家人,只怕两人都不敢进来了。
“也是我们的,都是最近摘的番椒跟收来的冰粉果。”苏老爷子继续解释道。
这时,院子里又传来了声音,又有人来卖菌子了,还是昨天晚上那几人,他们今天来的明显比昨天早了许多。
看到苏阿奶他们挠了挠头,“婶儿,我们今天没来晚吧?”
他想着要是还晚的话,下次就再来早点。
除了昨晚那几个人,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新人,大概是第一次来,看着有些局促。
苏阿奶笑了笑,“不晚,不晚,你们放地上吧,等她们挑了以后就可以过秤了。”
“嗳!”他应得很大声,声音里还透着一股子欢喜。
看大家都挺忙的,两个舅舅也不敢多坐,“你们先去忙吧,我们再周围转转,等他们的过完秤了,再称我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