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老爷子还想着教他们呢,一抬头刚好看到刘桂兰他们,他笑呵呵的指了指两人,“老二,你们来得正好,教教他们怎么捣叶子,我们这边吃完了就过来。”

苏广白愣了愣,很快就回过神来,“知道了大伯。”

他把盆那些摆好,叶子放好,去厨房里拎了一桶开水出来,把杵棒递给他们,简单示范了一下,大家都懂了。

一时之间院子里都是杵叶子的声音,还有他们低声讨论的声音。

“二哥,你们每天就是干这个啊?”

苏广白点点头,但没细说,“你们过来是干嘛的?”

“说是杵红薯,估计有两三天的活,你知道怎么回事儿不?”

刘桂兰下巴抬了抬,“喏,红薯就在那呢,一会儿洗了再切块,然后就是用杵臼开始舂烂。”

这些工序她们也知道一点,前两天来做过,所以也不陌生。

“我滴个乖乖,这么多红薯啊!”

刘桂兰一个女人,动作丝毫不比那群男人慢,“这才哪到哪啊,每天都在做,每天都有人送来呢,隔了几个山头的也有人送来。”

“隔了几个山头?”有个年轻的问道,“这么远,那一天岂不是就只能送一趟了?”

“那有什么办法?大人天天吃红薯可以,但老人孩子不行啊,一点营养都没有,总得换点针头线脑之类的吧?”

县里也有人买,但是买的少,都是买几根尝尝味,也卖不上什么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