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解开绳子,猪崽受了惊,三小只就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

苏子苓把刚刚煮好的红薯渣拿了出来,里面还加了一些筛出来的玉米麸皮,她用棍子搅了搅,已经不烫了,有点温温的。

不过她这算是喂的奢侈了,没卖豆腐以前她们家吃的也不过如此,现如今猪都吃这么好了。

苏阿奶她们也没说什么,毕竟猪崽仔小,需要好好的喂养着,若是光吃草,只怕是养不活,养活了只怕也是干瘦干瘦的。

现在还小,可以喂精细一点,再大一点就不能这么喂了,遭不住。

得煮猪草了,猪草加上红薯,再喂点刷锅水,那猪贼肯长。

刷锅水可是个好东西,如今她们家炒菜油开始多了,这刷锅水里可是都带着油啊盐啊的,猪吃了肯长。

熬得稠稠的红薯渣,苏子苓用刷锅水兑了兑,倒在了猪槽里,有人看着,猪崽仔迟迟不敢过来。

苏老爷子把猪圈门给关上了,“好了,人围着它们也不敢过来吃,一会儿再来看看情况。”

众人散开,该干嘛干嘛去。

苏老爷子跟两个叔公去喝茶了,苏子苓在洗见手青,苏母跟白薇负责切,四叔婆她们还没走,还在帮忙洗杂菌。

四叔婆一边洗,一边看苏母她们切出来的菌子,没切的时候还挺好的,这刚切第一刀,嗯,黄色的,没毛病,第二刀落下,前面切的已经开始慢慢变青。

第三刀落下,第一刀已经看不出来原本的黄色了,第四刀落下,很好,第一刀青得发黑了。

这一变化,直接将帮忙洗菌子的几人吓得,脸色都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