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赶紧摘,这里没了隔壁那个山坳里还有,那个也是干干湿湿的,但是个头比这个好多了,正好也可以拔点野蒜,那里的野蒜个头有大拇指那么大了。”刘母的声音显然轻快了许多。
“那正好可以多拔点,给我们隔壁家送点,她们家做吃食每次都要用很多。”刘桂兰听说有个头大的野蒜,眼睛都亮了几分。
刘母一边摘一边问,“给你们这么高的工钱,是让你们去干嘛?”
刘桂兰:“每天送两担豆腐,然后就是去摘叶子。”
刘母颇为吃惊,抬头看了她一眼,“就这?”“昂。”刘桂兰点点头。
“听你的意思是她们家是卖豆腐的是吧?你们这活也太轻松了点,可得帮人家好好干。”
“知道了娘,我们肯定会好好干的。”
苏广白带了两个麻袋都装满了,夫妻二人一人扛了一袋,刘母则是背着她的换洗衣服跟抱了一捆野蒜。
这野蒜不仅个头大,就连叶子都肥。
三人回来的晚了点,天已经黑了,就着月光慢慢摸索着回家。
回到家时,已是入夜时分,月色如水,笼罩着整个百花洞,听到动静,村里的狗开始狂吠,此起彼伏的狗叫声打破了这一刻的宁静。
老苏家还没睡,一来是等苏广白夫妻俩来接孩子,二来是苏子苓的茶叶刚炒完没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