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老苏家是只有几十斤红薯了,那一地窖的红薯都被打成粉了,不过结果还算喜人,前前后后打了两百多斤的干粉,就是把苏母心疼坏了。
那一地窖的红薯,就出了那么点粉,那些红薯渣子也没浪费,全给晒干了,想着可以慢慢吃,煮稀饭的时候可以加一点进去,又能管饱也不浪费。
做红薯粉,除了准备好的番椒油、花生、黄豆、青菜、哨子、干粉还得拿上一根骨头,锅得拿两个,一个煮汤的大锣锅,一个煮粉的锅。
零零碎碎的东西还真不少,苏子仲挑了一担,苏子苓还背了一背篓。
出门前苏子苓还不忘了提醒苏阿奶,“阿奶,记得帮我给螺蛳换水,换好后往水里扔把盐。”
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苏阿奶的声音自屋里传来,她的窗户大开着,可以看到她正在低着头在裁衣服。
看只有她们两人,苏母追着出来,“怎么就你们俩,你季婶儿呢?”
苏子苓:“哦,我正打算过去告诉她呢,你们多做点豆腐,做好后让季婶儿给二叔他们带路,到时候直接送过来就行。”
“行,路上小心啊。”目送他们离开,苏母这才将门关上。
家里的锅带走了一口,就只剩下一口了,苏父借的那口,没拿出来用,被放在角落里,怕用了之后再炒茶就用不了了。
一口锅烧的水根本不够,无奈只得把烧水壶也用上了。
今天的豆腐多了两个人做的很快,但也把刘桂兰夫妻俩震惊到了,刚开始加热水捣树叶他们没什么反应,后来过滤汁液她们也没太多表情,直到苏母往里加了一些清水。
那一碗澄清的水在她们眼里就是井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