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子苓两眼亮晶晶的,点头如捣蒜,“对、对、对,就是它,哪里有?”
苏子木倒也没捉弄她了,指了指与她们背道而驰的方向,“那边,很多。”
“很多?”苏子苓脚步都轻快了很多。
虽然她才来了没几天,但是苏家的情况她也弄清得差不多了。
那些说他们家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话真不是夸张的。
家里人口多,她们一家四口,三叔家三口,加上老爷子、阿奶,还有大哥,十口人,即使顿顿红薯玉米糊糊也吃不了多久了。
而且还不扛饿,那糊糊稀得都能照镜子了,她刚刚做饭的时候看过了,红薯还有一些,但是要省着吃,吃到新粮出来,玉米面就别说了,估计还能吃个三五天的。
前几天不干重活的时候,她们家都是煮的野菜玉米糊糊,当然了,就是字面上的意思,大多数是野菜,玉米面就象征性撒了两把,连红薯都给省了。
家里的人大多数是劳动力,饭量自然也大,就连正在长身体的苏子木都能咕噜咕噜干上两碗。
第8章 进山
这玉米糊糊吧,没有重活的时候还能对付两口,忍忍就过去了,但一旦开始干体力活,不吃饱那胃真的是烧着疼,一点力也使不上。
这也就是为什么一听说马齿苋可以吃,可以晒干储存,苏母就换个大背篓去背的原因了。
原先的时候,有苏阿奶跟原主刺绣,绣了就攒起来,两个月去镇上送一次,得来的钱就顺便买着粗粮回来。
可现在只有阿奶一个人绣了,她眼睛不太好,也绣不了多少,而且,她也不打算让她绣了,这以后只怕就要入不敷出了。
她必须得多找点吃的,或者是尽快赚钱。
而且,家里还欠了一屁股债,尽管苏父他们几人去镇上接了活,可赚来的钱大多数都拿去还债了。
再加上她前段时间摔了一跤,又花了不少钱,苏阿奶跟苏母也在隔三差五的喝药,如今家里真的是干净得老鼠都不乐意来了。
“多,就是那边陡了点,那面山一整面都是。”苏子木张开手比划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