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雷邈显然不会轻易罢休,打完了耳光,揪着他的头发像畜生一样往屋外拖,奚雅手脚乱蹬,像被活剥皮的青蛙一样挣扎,凄厉刺耳的叫声一波接一一波。
“阿邈!啊!求求你不要赶我走!”
雷邈不理会,拽着他一直从卧室拖过门廊,到了客厅里,奚雅的手牢牢抱住餐桌的腿柱,死也不松开,哭的上气不接下气:“阿邈,求你,求你不要赶我走。”
他离开了雷邈什么也不是,外面的人会把他生吞活剥了。
雷邈抬起脚狠狠的踹了他几脚,和踢一头死猪一样不遗余力,奚雅疼得厉害,凄厉的嗷嗷乱叫,嗓子里腥甜,但他不敢放手,唯恐放手会被雷邈和垃圾一样丢出去。
雷邈那还能拿他没办法,几拳砸的奚雅头晕眼花,彻底失去反抗能力,只剩下小腿还抽搐几下。
雷邈拎着他扔出了门,外头的记者和嗜血的食人鱼一样围上来,奚雅被团团围住,黑色的话筒像食人鱼的张开的嘴巴,抵着他的皮肉,只等待着一口一口吞噬他的血肉。
雷邈反身锁上了门,在厨房的洗手台上洗了一手的血腥,他盯着混合水分的粉色液体冲如了下水道。
消失不见。
就和奚雅这个人一样,门外奚雅尖锐的呼喊像被扭断脖子的兔子,雷邈深吸一口气,靠着门点燃了一根烟。
奚雅的指甲抓着门想要进来,滋滋的声音如同噪音侵蚀雷邈的耳膜,他叼着烟,眼神冷漠。
他恨奚雅,恨自己不能辨别奚雅的谎言,把这样一个肮脏下·贱的“外围”捧在手心,却丢弃了顾星阑这样豪门世家的贵公子。
悔恨的感觉折磨他,这让他更憎恨奚雅,恨他破坏自己原本康庄大道的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