舰仓内混战一片，看到封腾身影的时候，他悄悄的跟了上来。

能为封腾而死，对他来言是一种幸福。

他颤颤巍巍的张开嘴：“先生，我……。”

他想要告诉封腾压在心底的秘密。

封腾略带疑惑的看着他。

他对钟言的印象并不深刻，一个沉默寡言但足够听话的下属。

在他的记忆力没有什么存在感。

钟言抬起手，想摸摸封腾坚毅的脸颊，可惜他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，力量随着血液送他身体里流走。

要说出口的话却还是咽到了肚子里。

“先生，你快走吧，能为您而死，是我的荣耀。”

他最终决定把这个秘密带进坟墓里，他不敢向顾星阑一样敢爱敢恨。

他的爱轻薄又微小，像包裹着糖果的糖纸，轻飘飘的可以剥离。

生怕给封腾造成一丁点不愉快。

周围的人越来越多，如同蚂蚁一样将他们围起来。

封腾深深看了钟言一眼，怀里身躯的体温不断流失，血液顺着钟言的下颚流到他的衣袖上。

在他灰蓝袖子上流下一片暗紫。

钟言再也支撑不住，闭上了眼睛，脑袋一歪，死在了封腾的怀里。

封腾没有什么情绪，但钟言毕竟跟了他这么多年，没有功能也有苦劳，不能随随便便就让人给打死了。

他拔出钟言腰里的枪，转身踏上飞船的台阶，抬手射击，射击，再射击，一气呵成。

“砰砰砰！”

围着的士兵脸色一变，但已经来不及了。